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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两弹一星罪人”飞机掉事前后

2016年01月24日 17:23 来源于 财新网
1968年,郭永怀的老婆李佩进了“牛棚”, 12月,在实验完成后,郭永怀匆忙坐小飞机回北京,心急如焚要早点见到李师长教员,但那架飞机不幸掉事,郭永怀以身殉职。

  文|王丹红

  不该产生的讹误报导

  2015年12月8日,我收到一封来自中国迷信院力学研究所谈庆明研究员的一封电子邮件,信中指出,2015年11月26日出版的《光亮日报》发表了文章——《李佩:创新者永久年青》,文章中有几段描述掉实:

1
  “1964年10月的一天,郭永怀和钱学森、王大年夜珩同等事一路吃饭,他们平常平凡很少聚会,但那天显得特别高兴,还喝了酒。“过后我才知道,他们是在庆贺原子弹爆炸成功。”李佩说。

  1968年12月5日,郭永怀从青海实验基地乘坐夜航回北京申报一组重要实验数据,飞机回京途中产闹变乱,爆炸起火。当人们从残骸中寻觅到郭永怀尸体时,发明他同保镳员牢牢抱在一路。二人被费力地分开后,中心掉落出一个装着绝密文件的公函包,文件无缺无损。

  郭永怀就义时,李佩正在外地任务,闻讯连夜乘火车回京。得知掉事消息后,她没掉落一滴眼泪。李佩的外甥女袁和回想当时的情况:阿姨一言未发,就站在阳台,久久望向远方……

  实际情况是如许的:

  1. 郭永怀和同事一路吃饭,不是和钱学森、王大年夜珩,而是和王淦昌、彭桓武。

  2. 1968年12月5日,郭师长教员不是回京申报重要数据,由于关怀数据的那些副院长在等着搭乘大年夜飞机回京。郭师长教员没有须要回京申报。郭师长教员急着回京的真正缘由是,要懂得被关在“牛棚”里的夫人李师长教员的情况。

  3. 郭永怀就义时,李师长教员是在科大年夜的“牛棚”里受审查,不是在外地任务,也没有闻讯回京。科大年夜的军代表不敢把实情告诉李师长教员,而让李师长教员回家去,由力学所的军代表去告诉她。

  谈庆明说:“威望传媒几次再三以讹传讹,遗憾!这也对不起李佩师长教员呀!”

  

2015年10月17日,李佩在怀柔中国迷信院大年夜学参不雅两弹一星纪念馆。李伟格/摄
2015年10月17日,李佩在怀柔中国迷信院大年夜学参不雅两弹一星纪念馆。李伟格/摄

  谈庆明1956年卒业于北京大年夜学数学力学系,1956大年夜学卒业后分派在中国迷信院力学研究所任务,直到退休。2001年12月,由山西教导出版社出版的《钱学森手稿》,他是三位编委之一。

  读罢谈师长教员信,我急速从网上找到了这篇文章:2015年11月26日,《光亮日报》第十版整版报导,标题是《李佩:创新者永久年青》,作者:柯学源。

  我细心浏览,在开头处,骇然发明本身居然是这篇文章的供献者之一:“王丹红、吕庆其、顾迈男、刘志峰、张苏对本文亦有供献,图片均为材料图片”,可文章作者从未跟我接洽过!

  谈庆明师长教员所讲李佩在获知郭永怀师长教员去世时的情况,与我2003年2月在李佩家中采访时,她告诉我情况是分歧的,当时专访文章《李佩:在平淡中传奇 》发表在2003年4月8日出版的《迷信时报》上。

  文章对当时情况的描述:

  “1966年“文明大年夜革命”开端,15岁的郭芹行将初中卒业,她照应“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号令,到黑龙江白城插队落户,白城位于黑龙江与内蒙古的交界处。郭永怀因承当重要任务而遭到特别保护,但李佩未能幸免。留学美国的经历让她成为“美国特务”,在单位接收审查。

  1968年12月4日,李佩在单位接到出差曾经两个多月的郭永怀的德律风,告诉他明天就将回到北京。12月5日,李佩在家中等待丈夫的归来,可是这一天一等再等也没有比及回家的人,当时她想或许是他临时改变了筹划,来不及向她打呼唤。两天后,家里忽然来了20多小我,李佩一下就知道失事了。1968年10月,郭永怀赴西北参与我国第一颗热核导弹实验的预备,12月5日,实验预备任务完成后,郭永怀乘飞机返京,因飞机在北京上空掉事不幸就义,长年59岁。

  12月25日,中华人平易近共和国外务部授予郭永怀烈士称号。

  这篇文章在发表前,我专门请李佩师长教员核阅,确信无误后才发表在《迷信时报》上,那一年,李佩师长教员86岁。

  2015年9月,我在新媒体《知识分子》上发表文章《李佩:98岁的郭永怀夫人和她的国》(答双数字编号“20”提取系列文章),对当时情况的描述也是根据我对李佩的采访所写。

  我不知道作者“柯学源”是怎样浏览和援用我的文章!我只写过李佩师长教员的文章,从未写过郭永怀师长教员的文章。郭永怀“就义”的喜剧毕竟是怎样产生的?为了进一步廓清史实,我尽力查找材料,试图懂得当时详细情况。

  回国之初

  郭永怀1909年4月4日出身于山东省荣成市滕家镇一个世代务农的家庭,17岁时考取青岛大年夜学附中,20岁时考取南开大年夜学预科理工班,22岁时转入北京大年夜学物理系进修,后留校任物理学家饶毓泰传授的助教;他1939年考取英庚土款留先生,1940年9月到加拿大年夜多伦多大年夜学应用数学系留学,在数学系主任J.L.Synge传授斧正下,于1941年5月取得硕士学位,以后即到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师从国际航空大年夜师冯·卡门,攻读博士学位,并在此熟悉了钱学森,两人成为平生好友。

  1945年郭永怀获博士学位,1946年9月出任康乃尔大年夜学航空工程学院助理传授,1947底晋升为副传授,1955年夏晋升为正传授。成为享誉世界的空气动力学家、应用数学家。

  1947年2月,李佩赴康奈尔大年夜学工业与劳工关系学院进修,在这里她与郭永怀了解相恋;1948年春季,他们娶亲,1951年,女儿郭芹出身。

  

李佩、郭永怀在康奈尔的家。李伟格供图
李佩、郭永怀在康奈尔的家。李伟格供图

  1956年8月,郭永怀辞去美国康奈尔大年夜学传授职位,携老婆李佩和女儿郭芹回到故国,在中国迷信院力学研究所任务。应钱学森之邀,郭永怀回国后即到刚成立不到一年的中国迷信院力学研究所任务,前后出任力学所学术秘书、副所长,他存眷学科设置、研究范畴和偏向等,为力学研究所的生长付出极大年夜心血。

  1958年,在中心“向迷信进军”的号令下,国度经济扶植和迷信生长办法加快,初夏的一天,力学所所长钱学森、副所长郭永怀和党委书记杨刚毅,泛舟昆明湖,谈到力学所的大年夜政方针,也谈到青年人才网job.vhao.net缺乏,有须要依附迷信院成立一所大年夜学,培养国际尖端科技人才网job.vhao.net。

  他们建议一所大年夜学的提议取得中国迷信院引导层的支撑。经时任中共中心总书记邓小平赞成,1958年9月20日,中国迷信技巧大年夜学成立暨开学仪式在北京玉泉路束缚军政治学院大年夜会堂举办,中国迷信院院长郭沫若担负校长。

  中国迷信院提出“理工结合、所系结合、全院办校”的方针,一批有名数理化寰宇生学科的迷信家领衔出任校系引导,比如钱学森任力学系主任,郭永怀任力学系副主任及化学物理系主任,华罗庚任数学系主任、赵九章任地球物理系主任等。

  李佩在康奈尔大年夜学留学时学的是工业与劳工关系,回国后所学知识用不上。当时中国迷信院外事局局长欲望她到外事局任务,推敲到这项任务须要常常出差,她选择留在中关村,出任新成立的西郊办公室副主任,1957年1月下班。她说:“都是一些公同事务,管的任务很杂,碰着甚么事都得管,我记得办的第一件事就去找派出所,让他们到中关村办公,让科研人员办户口时少跑路......”

  那段时间的生活劳碌也相对沉着。女儿在北京大年夜学从属小学上学,郭永怀自始自终地日理万机,忙于研究和教授教化。但是,到了1961年时,李佩发清楚明了一些小小的变更:“老郭这经常常出差,经常打个呼唤就走,却不知道他到甚么处所,也不知道他甚么时辰回来,并且还不克不及问,我知道他在做重要任务,也就习气于他说走就走的任务方法。”

  这一年,李佩的任务也产生了变更,她从中关村的西郊办公室调到玉泉路的中国迷信技巧大年夜学外语教研室从事英语教授教化任务。

  

郭永怀一家三口的居家生活。
郭永怀一家三口的居家生活。

  授命于危难之时

  郭永怀在做的“重要任务”正是高度机密的“中国核兵器”的研发。

  聂荣臻元帅(1899年12月29日—1992年5月14日)是新中国国防科技事业和“两弹一星”的决定计划人、引导人,他的女儿聂力在《天长地久——回想父亲聂荣臻》一书中记叙了中国“两弹一星”事业起步的情况。

  1957年10月15日,中国与苏联签订《国际新技巧协定》,苏联承诺向中国供给原子弹数学模型和图纸材料;1958年10月,担任核兵器研制的第二机械任务部(二机部)第九研究地点北京正式成立,1964年2月,生长成为担任核兵器研制临盆全部过程的研究设计院——九院(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的前身),开端了原子弹导弹的研制任务。

  1959年6月20日,苏共中心忽然致函中共中心,暂缓按协定向中国供给原子弹的数学模型和图纸材料;1960年7月16日,苏联当局照会中国当局,决定撤走在中国任务的苏联专家和参谋。

  1960年9月,中苏两党高等会谈中,中共中心总书记邓小平说:“中国共产党永久不会接收父子党父子国的关系。你们撤退专家使我们遭到损掉,给我们形成了艰苦,影响了我们国度扶植的全部筹划和外贸筹划,这些筹划都要重新停止安排。中国人平易近预备吞下这个损掉,决计用本身双手的休息来弥补这个损掉,扶植本身的国度。”

  1961年4月,郭永怀临危授命,与实验物理学家王淦昌、实际物理学家彭桓武,受聘核兵器研究所副所长,构成了中国核兵器研究最后的“三大年夜支柱”。

  当时的情况,王霞在《彭桓武——两弹一星功劳迷信家》一书中写道:

  “(1961年的)一天,彭桓武、王淦昌、郭永怀被专车接进中南海,接收周恩来总理的接见......在西花厅,周恩来把三位迷信家请到沙发上就坐,与他们泛论国际情势,交换思维情感。周恩来讲:‘我们方才起步的国际尖端事业,须要尖端人才网job.vhao.net,须要第一流的迷信家,你们当之无愧。党和人平易近寄欲望于你们啊!’周恩来对迷信家们三天里改变研究偏向,屈从故国须要,参加到核兵器研制行列中来异常赞成。”

  国防功劳

  郭永怀历任核兵器研究所副所长、九院副院长,担任力学和工程学方面的引导任务,在一无图纸、二无材料的情况下,展开原子弹的实际摸索和研制任务,敏捷控制了原子弹的构造道理。

  在九院成立的四个尖端技巧委员会中,郭永怀引导场外实验委员会。场外实验触及到构造设计、强度计算和情况实验等义务,担任停止核兵器研制的实验和兵器化,他一方面为科研人员传授爆炸力学和弹头设计的根本实际,一方面努力于构造强度、振动和冲击等方面的研究,组织一系列前期实验,将力学研究与核兵器实验相结合;与此同时,他还担任指导反潜核兵器的水中爆炸力学和水动力学等研究,在潜—地导弹、地对空导弹、氢氧发动机和反导弹体系的研究实验中,做出巨大年夜供献。

  1963年7月,中心决定将核兵器研究院总部迁往青海高原一片荒野的戈壁里。

  1964年10月16日下午3时,新疆罗布泊核实验基地,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王霞在《彭桓武——两弹一星功劳迷信家》一书中写道:“原子弹爆炸前三天,周总理指派刘柏罗约请当时在北京的彭恒武、邓稼先、郭永怀等几位核物理学家,乘坐张爱萍总指示派回的专机一同飞往罗布泊,不雅看原子弹爆炸实况。”

  1964年10月16日深夜22时,中心人平易近广播电台广播了“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的消息。《人平易近日报》随即在北京散发了套红大年夜字的《人平易近日报号外》,登载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的消息公报:

  “中国核实验成功,是中国人平易近加强国防、保卫故国的严重年夜成就,也是中国人平易近关于保卫世界战争事业的严重年夜供献……中国停止核实验,生长核兵器,是自愿而为的。中国当局一向主意周全禁止和完全烧毁核兵器。假设这个主意可以或许完成,中国本来用不着生长核兵器……中国当局慎重宣布,中国在任甚么时候辰、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起首应用核兵器。”

  1965年9月,中国第一颗天然卫星研制任务再次启动,郭永怀授命参与“西方红”卫星本体及前往卫星回地研究的组织引导任务。

  怜子若何不丈夫

  1966年10月27日,中国第一颗装有核弹头的地地导弹爆炸。

  1967年6月17日,中国第一颗氢弹空爆实验成功。

  合法郭永怀为国度的“两弹一星”事业殚智极力、处心积虑时,他却不克不及保护本身的妻女!

  1966年,“文明大年夜革命”早期,老婆成为“美国特务”,女儿成为“狗崽子”!

  1966年6月,有人在中关村福利楼贴了大年夜字报,四张大年夜纸拼成一个大年夜标语“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文革时代,1954—1956年回国的学者被叫作“特务集团”,美国回来的是“美国特务”,英国回来的是“英国特务”,德国回来的是“德国特务”。

  由于留学美国的经历,李佩成为“美国特务”,在中国迷信技巧大年夜学的“牛棚”里接收审查。郭永怀因承当重要任务遭到特别保护,没有打成特务。

  周晖和郭芹在同一所小学和中学读书,两人在中关村是邻居,同时“上山下乡”,在同一个知青点接收再教导。她在《忆郭芹》一文中写道:

  “文革早期,1966年8月8日凌晨,我和郭芹都被视为狗崽子,赶出了去天安门觐见领袖的部队,我俩相伴哭泣着一同穿过迷信院漆黑的街道回到家里。”

  1968年10月3日,郭永怀从北京离开青海实验基地,为中国第一颗导弹热核兵器的实验及发射作预备任务;12月4日,在单位接收审查的李佩接到郭永怀德律风,告诉他将于第二天回北京,并安慰她不要焦急。

  那时,他们17岁的女儿郭芹,作为北京知识青年接收再教导的一员,已于1968年9月20日从北京乘坐专列到与黑龙江交界的内蒙古农区。

  郭永怀在赴青海核实验出差之前,已知道李佩在中国迷信技巧大年夜学的“牛棚”里接收审查。

  中国迷信院力学研究所研究员谈庆明回想说:

  “1968年10月3日,郭师长教员最后一次去西北基地前,曾经知道李佩师长教员进了中国科大年夜的‘牛棚’,并且还问过所里的某同事,李佩毕竟怎样回事,我们的同事无言以对;而郭师长教员到了基地后,还打长途德律风给他力学所的秘书,再问李师长教员的处境,他的秘书也答复不知道。所以,郭师长教员在实验完成后,等不及和其他几位副院长一路乘坐大年夜飞机回北京,而是吃紧忙忙坐了小飞机回家,二心急如焚要早点见到李师长教员。郭师长教员乘坐的飞机掉过后,科大年夜军代表不好意思把噩讯告诉‘牛棚’里的李师长教员,便让李师长教员回家。后来是力学所的军代表派人去告诉回到家里的李师长教员。”

  12月5日,郭永怀乘坐苏制伊尔14小飞机回京。飞机掉事刹时,他和保镳员、18岁的束缚军兵士牟方东牢牢拥抱在一路,壮烈就义,但两人胸口间机密公函包无缺无损。

  周晖在《忆郭芹》中回想郭芹当时接收父亲遇难时的情况:

  “12月7日凌晨,有社员跑来讲,前屯大年夜队部接收北京国防科委的德律风,告诉郭芹她父亲乘坐的飞机掉事,让她立时回北京。郭芹有点懵,我们都懵了,赶忙派两个女生陪着她去公路截长途汽车到县里,从县里再乘车到洮南赶火车。郭芹的父亲就义后,她又是独生女,是可以留在她妈妈身边的,没想到第二年春季,郭芹依然回到屯里,而她妈妈也去了安徽干校,回北京探亲时她住过钱学森家里。”

  周恩来总理得知郭永怀飞机掉事就义的消息,急速命令彻查这一变乱,并责成人平易近日报发布这一不幸消息;1968年12月13日《人平易近日报》在第四版报导:

  “新华社十一日讯,中国共产党员、全国人平易近代表大年夜会代表郭永怀同志,因不幸变乱就义,长年五十九岁。郭永怀同志在从事的迷信技巧任务中,做出了供献。”

  1968年12月25日,中华人平易近共和国外务部授予郭永怀烈士称号;1999年9月18日,中共中心、国务院、中心军委追授郭永怀“两弹一星罪人奖章”。

  虽然有周恩来总理的指导,但李佩至今依然不知道这架飞机毕竟是怎样掉事的。她一向在诘问,但一向没有答案。我们的宣传机构,在现实没有弄清楚之前,不穷究现实本相,却以主不雅认识将喜剧写为豪杰赞歌,这是郭永怀师长教员的第二次逝世亡!

  

郭永怀一家1953年在美国。
郭永怀一家1953年在美国。

  明天,我们在纪念郭永怀师长教员为故国忘我贡献的精力时,能否更须要反思:为甚么如许优良的迷信家为国度平易近族事业鞠躬尽瘁时、还要遭受家人受难的精力苦楚?如许的喜剧是可以防止的吗?郭永怀为故国做出如此之大年夜的不朽供献,他的妻女遭受了他遇难后的巨大年夜苦楚,却在他就义后却依然被下放关押?我们能否该对李佩和郭芹说一声对不起?

  参考材料:

  •《郭永怀文集》 迷信出版社 2009年3月出版

  • 聂力 《天长地久——回想父亲聂荣臻》 上海文艺出版社2006年10月出版

  • 陆其明 范敏若 等编著 《张爱萍与两弹一星》 束缚军出版社2011年1月出版

  • 王霞 著 《两弹一星功劳迷信家——彭桓武》 河北少年儿童出版社 2001年5月出版

  •《1950年代归国留美迷信家访谈录》 湖南教导出版社 2013年4月出版

义务编辑:崔筝 | 版面编辑:刘晓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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